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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建文集(一函四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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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  著  者 曹子建 定价 2980.00
责任编辑 潘云侠 ISBN 978-7-5013-6543-2
出版时间 2021-05-20 版次 B1
印刷时间 2021-05-20 印次 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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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  书  名  
所属分类 文学艺术
中图分类 I213.612
读者对象 广大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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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简介[ 滚动 - 展开 ]  
 
《曹子建文集》十卷,收录了曹植的诗文辞赋。曹植诗以其兄曹丕即位分为前后两期。前期诗歌分两类:一是表现他作为公子的游宴生活,不时有忧生之嗟,如《箜篌引》、《公宴》等;二是写时代感受,反映乱离社会风貌,抒发建功立业的雄心,代表作有《送应氏》、《名都篇》、《白马篇》等。今上海图书馆藏《曹子建文集》宋刻本,乃子建别集今存最早传本,收录赋43首、诗73首、杂文92篇,版本价值甚高。迭经明清名家递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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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滚动 - 展开 ]  
 
序言
宋代是中國雕版印刷技術發展的繁榮階段,大量在寫本時代流傳的典籍得以定型,且傳播更爲廣泛。存世『宋版書』裏有不少的文學典籍,像李白和杜甫的詩集,歐陽脩和蘇軾的文集,秦觀和周邦彦的詞集,以能够觸摸的實物書籍形態見證了唐宋時期燦爛輝煌的文學藝術。唐宋之前的漢魏六朝是古代文學藝術發展的重要階段,可惜由於時代久遠,其中很多作家作品集到宋代即已亡佚,衹好重編有重要影響的作家集,再刻梓印刷。目前,宋人重編的漢魏六朝作家集,有宋本存世的衹有《曹子建文集》一種。
此部宋本《曹子建文集》,是存世曹植集的最早版本,宋之後的曹植集大抵皆出自該本,衹是輯録篇目、篇次等略有差異。該本也是罕見之本,檢明清時期的藏書目,著録爲宋版的衹有兩部。另一部見於錢曾《述古堂藏書目》,著録爲『曹子建集十卷二本,宋板』,但不清楚是否尚存於天壤間。故此集可謂海内外孤本,洵爲可珍。該本原爲清末四大藏書家之一的瞿氏鐵琴銅劍樓所藏,現藏上海圖書館。其整體實物面貌爲:十卷,綫裝四册,灑金箋書衣,四眼訂綫。每册前後裝訂有副葉(即書首、尾護葉),逐葉金鑲玉式襯紙。作爲曹植集的唯一一部宋本,它具有無可替代的版本價值,正如《四庫全書總目》所稱:『唐以前舊本既佚,後來刻植集者率以是編爲祖,别無更古於斯者。』更具有孤帙絶倫而不可再生的文物價值。
物以稀爲貴,宋本在過去有『一葉宋版一兩黄金』的説法。故『宋版書』在明代以來就是藏書家競相求之的珍本,如黄丕烈有『佞宋』之稱,陸心源有『皕宋』之樓,宋版書的賞鑒也成爲古董家『時髦』的學問。此部宋本曹子建集不但迭經名家珍藏,在一九三〇年間的出售價格高達八千圓,算是昂貴之值。如此珍貴的一部宋版,不妨略作賞鑒:首先看行款,八行十五字,個别版葉有八行十六字者,不是很統一。八行本在宋版裏算是行格疏朗之本,如清宫天禄琳瑯舊藏的宋本《楚辭集注》,還有頗具盛名的宋本《荀子》都是八行本,字大如錢。《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録》稱其『板刻精妙,字大悦目』。筆者所見宋版書裏最爲疏朗者是六行本,如南宋吴革刊刻的《周易本義》。再看版式,白口,左右雙邊,雙黑魚尾,這種版式在宋代浙江刻書裏較少見,主要出現在福建,江西也存在此種版式。版心上鐫字數,下鐫刻工姓名,這是宋版書的『標配』特徵。《曹子建文集》裏的這些刻工,多未見於其他宋版,保留了南宋時期的刻工資料。再説字體和用紙,傅增湘稱其『字大如《多寶塔碑》,黄草筋紙印』(參見《藏園群書經眼録》)。刻字屬顔體風格,豐厚遒美,與福建刻書顔體的棱角峭厲、四川刻書的粗拙肥重有所不同。書中存在原書葉殘破的現象,又加以補襯,故有些字或字的部分筆畫經過描補。再説闕筆字,宋版書的一個重要特徵就是遇宋帝嫌名避諱闕筆。此書遇到殷、匡、恆、貞、禎、遘、媾、慎諸字即闕筆。有的也不闕筆,如玄、炫、敬、驚、桓、搆等字,避諱不謹嚴,應屬坊刻本的特徵。最後看版刻和刷印,瞿家以『精妙』稱之,但書中部分版葉存在修版,似乎與卷八、十兩卷卷末所題『新雕』相呼應,是在原版基礎上又有所修版的印本,傅增湘稱之爲『修版後印』(參見《藏園訂補郘亭知見傳本書目》)。儘管書中有部分描補,整體刷印墨光如漆,若出新硎。
古籍鑒定有『觀風望氣』的説法,看似玄妙,不可言狀,實際是長期經驗積纍的結果,衹不過没有上升到科學規律的總結階段。基於鑒定者實踐經驗的差異,鑒定中存在主觀性,因此會出現不同的鑒定結論。而這部宋本《曹子建文集》就曾經歷了一段鑒定的『反復』過程。瞿家將之視爲宋版,明確著録爲『宋刊本』。一九一五年,傅增湘在瞿家閲覽此書後,在《藏園群書經眼録》中判定爲『元刊本』,不認同瞿氏『宋刊本』的鑒定結論。但在《藏園訂補郘亭知見傳本書目》中傅氏又更定爲『宋元間刊本』,稱:『此書前人定爲宋本,以雕工字體審之,與宋元之際閩本《四書集注》頗多似處,經修版後印。第一册修版較多,餘多爛版,摹印恐在元末明初矣。』傅增湘在宋與元之間游移不定,大多數鑒定者卻認可瞿家的説法。張元濟《影印〈續古逸叢書〉二十種緣起》寫道:『此本字大悦目,宋刻之至精者。』民國間文禄堂主人王文進經眼此書,並在《文禄堂訪書記》裏明確著録爲『宋江西刻大字本』。建國初,上海古籍書店收購這部流散於數人之手的宋版《曹子建文集》,請趙萬里先生鑒定,結果同樣是宋刻本。面對同一部曹植集,鑒定結論並不完全一致,從理論層面而言是正常現象,但既然大都傾向於宋刻本,也表明該鑒定結論具有一定的客觀性。此後《中國古籍善本書目》《中華再造善本》《上海圖書館藏宋本圖録》等均定爲宋刻本,可謂能定讞的版本鑒定結論。
除版本鑒定外,刊刻時間亦存在分歧。瞿鏞認爲:『書中慎字省筆,而敦、廓字不省,知此刻猶在嘉定以前也。』(參見《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録》)張元濟在《影印〈續古逸叢書〉二十種緣起》中附和瞿氏的意見:『書中慎字省筆,而敦、廓字不省,尚是嘉定以前刻本也。』他們認爲判斷該書刻年最重要的依據是『廓』字不闕筆。筆者曾刊發《宋本〈曹子建文集〉考論》一文(載《中國典籍與文化》二〇一八年第二期),在撰寫過程中目驗《續古逸叢書》影印本,發現有一處『廓』字闕筆,見於卷十《髑髏説》『廓然嘆曰』句。《上海圖書館藏宋本圖録》也明確稱此處『廓』字闕筆。如此,前人『廓』字不諱之説難以成立,此書當刻在南宋寧宗時,而非嘉定之前。值得注意的是,卷二『愍志賦』之『愍』字闕筆同國家圖書館藏五代北宋初刻本《彌勒下生經》。書版雕刻在南宋寧宗時應無問題,刷印則未必同時。傅增湘衹是籠統地認爲『摹印恐在元末明初矣』,可備一説。
另外就是刊刻地點的問題。衆所周知,南宋有浙江、福建、四川和江西四大刻書中心,此書版式不符合浙江地區刻書特徵(絶大多數爲白口,左右雙邊,單魚尾),應當在福建和江西兩個地區考索。王文進判斷刻書地點爲江西,獨具慧眼。傅增湘則稱,『以雕工字體審之,與宋元之際閩本《四書集注》頗多似處』,認爲或在福建。《上海圖書館藏宋本圖録》認可王文進的判斷,復又根據江西刻本《資治通鑑綱目》與該本刻書習氣格調相近,進一步確定了刊刻在江西的看法。
至於它的文獻價值,筆者曾撰寫小文《傅增湘盡信明鈔本徐陵集之失》(載《國學茶座》總第十八期),提出一個微不足道的觀點:古籍存在文物價值和文獻價值不平衡的現象。此部宋本文物價值的珍貴性自不待言,作爲曹植集存世祖本的文獻地位也没有疑義,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在文獻層面就是『盡善盡美』。傅增湘稱:『余曾取校《漢魏六朝諸家文集》二十二種本,誤字頗多,轉不如明活字本。』(參見《藏園訂補郘亭知見傳本書目》)又在《藏園群書經眼録》裏重複該結論:『此本誤字甚夥,轉不如明活字本。』看來此書具體文獻方面的價值的確較爲遜色。此部宋版曹集乃是據《藝文類聚》等類書及《文選》等詩文總集重編,校刻過程中難免産生訛誤闕漏。拙作《宋本〈曹子建文集〉考論》例舉書中一些誤字,兹不贅述。闕漏者如卷九《九詠》『菌薦兮席』,缺字爲『芷』。墨釘者如卷八《謝妻改封表》『誠非翰墨屢辭所能』句下空一格(字)的位置,接著在次行悉作墨釘狀,可能意識到該文乃輯自它書,並非原文全貌,留待日後再行補刻。再者輯録篇目不全,如《玉臺新詠》《太平御覽》載録的《棄婦篇》,則不見於此本。因此,作爲曹植集最早的版本,它的文獻價值與其自身的文物價值並不完全匹配,對此應有更爲客觀全面的認識。
此書流傳有緒,歷經名家遞藏或經眼。據書中所鈐『華亭朱氏』『朱文石史』兩印,知爲朱大韶所藏,另兩印『書史之記』『子孫永保』也應屬朱大韶,這是所知的此書第一位藏家。朱大韶有美妾換宋版《漢書》的掌故,遥想它曾與這部換來的宋版《漢書》同儲一室,不禁令人唏嘘不已。朱大韶之後是周良金,鈐有『周印良金』『毘陵周氏九松迂叟藏書記』兩印。入清後,此書又流入瞿氏鐵琴銅劍樓,從明人周良金至瞿家還是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中間如何流轉難以查明。書中鈐蓋的『我法齋』一印引起筆者的注意,可惜没能考查出此印屬誰家,僅搜到兩條綫索:一是黄丕烈跋校宋鈔本《賓退録》稱『得我法齋舊鈔本』;一是上海國際商品拍賣有限公司二〇〇四年秋季拍賣會拍出一帙鈔本《秀水金岱峰先生詩稿》,版心下有『我法齋』字樣。推測在入藏瞿家之前,此書或藏於『我法齋』印主家。瞿家在書裏鈐印達十餘方,四代人的鈐印濟濟一堂,有『虞山瞿紹基藏書之印』『恬裕齋鏡之氏珍藏』『古里瞿氏記』『菰里瞿鏞』『鐵琴銅劍樓』『子雝金石』『瞿秉沖』『瞿潤印』『瞿印秉淵』『良士眼福』『瞿啓甲』諸印。據翁同龢日記記載,清同治十二年(一八七三),翁同龢曾到瞿家閲覽宋版書,其中就有這部《曹子建文集》,翁氏稱『如游群玉,目不給覽矣』,倍增殊榮。
通過書中鈐蓋藏家印章的梳理,筆者『擬測』一個該書可能經過改裝的細節。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録》最早著録這部書,未記録裝訂册數。後有資料記載瞿家出售時標價『四本八千圓』,可知裝訂爲四册,其册目:目録、卷一至三爲第一册,卷四至六爲第二册,卷七至八爲第三册,卷九至十爲第四册,即今所見册次。每册首尾均有朱大韶鈐印,由此判斷應爲朱氏所藏時的册次,也是目前所能探知的原裝面貌。但據《徐兆瑋日記》記載,一九二三年瞿啓甲『贈予商務印書館影印宋本《曹子建文集》三册,與原本大小一律,猶足睹宋本真面目也』,即一九二二年上海商務印書館影印出版的《續古逸叢書》本《曹子建文集》裝訂爲三册,其册目:目録、卷一至五爲第一册,卷六至八爲第二册,卷九至十爲第三册。影印本已改變原裝册次。細核鈐印,書中目録至卷四、卷五至六兩部分首尾均有周良金的印章,而且目録和卷五的首葉均鈐有『我法齋』,與第三、四兩册的首葉亦鈐『我法齋』之印相對應。推測從周良金到『我法齋』印主這段時間内,《曹子建文集》的册次雖未改變,但前兩册的册目有變化,即目録、卷一至四爲第一册,卷五至六爲第二册。古人蓋印講究規矩,可作爲這部宋版書在流傳過程發生改裝的佐證。册次的原裝、改裝是認識宋本在流傳過程中發生實物面貌變化的重要綫索,不宜輕忽。
一九三〇年,瞿家出售此書,售價八千圓。杭州松泉閣書肆主人王松泉與王綬珊有交誼,時綬珊肆力購書,多委托松泉閣代爲收購。王綬珊遂經王松泉之手而買得此部宋版,書裏鈐『綬珊經眼』『杭州王氏九峰舊廬藏書之章』兩印。葉景葵題記稱『壬申(一九三二)冬仲,以海虞瞿氏宋本對校一過』(參見《葉景葵文集》),售出似乎在一九三二年之後,當然也有可能依據的是影印本而泛稱『瞿氏宋本』。王綬珊藏書在四十年代逐漸散佚,此書一時下落不明。趙萬里《古刻名鈔待訪記》寫道:『楊氏海源閣和瞿氏鐵琴銅劍樓藏書,解放後絶大部分已歸國家保存,惟瞿目中宋刻本《公羊經傳解詁》《穀梁傳集解》《曹子建集》《九家集注杜工部詩集》四種……還没有找到。』(載《文物》一九五九年第三期)幸運的是,這部書被上海古籍書店輾轉訪得,據王肇文、高震川《書海探寶三十年》記載,書店顧問郭石麒先生説來青閣書莊曾出售一部宋版《曹子建文集》,買主來自某烟草公司,遂輾轉打聽到在永太和烟草公司藏書家鄭某手裏,經趙萬里先生鑒定爲宋版,最終購歸古籍書店,時間大致在六十年代。此後該書歸藏上海圖書館,存放至今。
民國以來,此書即以影印或影刻的方式走出『深閨』,得以出版。一九二一年,瞿啓甲編印《鐵琴銅劍樓書影》抽印其中的兩葉,驚鴻一瞥,雪泥鴻爪。一九二二年,上海涵芬樓借此影印,收入《續古逸叢書》,影響較大。此後蔣汝藻覆刻《密韻樓景宋本七種》,據此宋版爲底本覆刻爲藍印本行世。二〇〇四年,《中華再造善本》據之影印,流通有限。此次國家圖書館出版社鄭重原大高仿影印,再現近千年前的宋版佳帙,闡潛德之幽光,於書林亦不啻一大幸事!是爲序。
劉 明
二〇二一年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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